抵达酒店时,时间尚早,柜台却很通融地让我们提前入住。接下来三晚,我们都会待在梅县,可以慢慢认识这个地方——一个属于祖辈的家乡。
我在小红书上询问寻根的方法,很快就有人回应。网友建议我前往梅县档案局查找资料,也许能找到爷爷的籍贯。可惜恰逢周末,只能等到星期一。虽然周日已经安排好前往潮汕的行程,但高铁票尚未购买,也许还有机会先去一趟档案局。
第二天一早,我们先到梅县文化馆,却发现大门紧闭。原来这是国营单位,周末不开放。于是改道,乘电召车前往千佛寺。
寺院占地宽广,却少见游客。走进寺内,环境整洁安静,是个适合修行与沉淀心情的地方。寺中设有多个佛堂,供奉不同佛像,而信徒只需一支香即可参拜。最高处还有一座佛塔,但前一天刚登过元魁塔,双腿疲惫,便没有再继续往上走。
中午,我们在寺庙入口简单用餐,点了客家腌面。接着就叫了电召车,前往下一个目的地——中国客家博物馆。
抵达博物院,入口处的拱门——中国客家博物馆。走进去,就是宽大的广场。右边是达夫楼和博物馆,左边就是塑像和公园。不过天气很热,所以不多呆,就直接走到博物馆。
博物馆免费开放,据说由侨民筹建。入口处,一个象征“我”的客家字,让人印象深刻。
馆内通过不同主题,讲述客家人的迁徙历史——一个不断流动的族群,最终在群山环绕的福建落脚。他们建造土楼,是为了防御匪患;在贫瘠土地上耕种,只为延续生命。
看着这些展览,不禁想起奶奶曾说过的话——因为贫穷,她被送作童养媳,远嫁南洋。
最触动我的,是关于“下南洋”的展区。那正是祖辈的故事。为了生存,许多客家人离乡背井,有的在船上病逝,有的在异乡染病而亡。
爷爷年幼时被带到马来亚,生活渐渐安定,叔公也在那里出生。后来,爷爷另组家庭,父亲出生后却过着清苦的日子。再加上日军侵略,奶奶为了避难改嫁,也让父亲与爷爷断了联系。于是,从小到大,我们都不曾真正认识这位祖父。反而是叔公——那位开杂货店、热心教育、担任华小董事长的长辈,成为我们熟悉的亲人。
馆内通过不同主题,讲述客家人的迁徙历史——一个不断流动的族群,最终在群山环绕的福建落脚。他们建造土楼,是为了防御匪患;在贫瘠土地上耕种,只为延续生命。
看着这些展览,不禁想起奶奶曾说过的话——因为贫穷,她被送作童养媳,远嫁南洋。
最触动我的,是关于“下南洋”的展区。那正是祖辈的故事。为了生存,许多客家人离乡背井,有的在船上病逝,有的在异乡染病而亡。
爷爷年幼时被带到马来亚,生活渐渐安定,叔公也在那里出生。后来,爷爷另组家庭,父亲出生后却过着清苦的日子。再加上日军侵略,奶奶为了避难改嫁,也让父亲与爷爷断了联系。于是,从小到大,我们都不曾真正认识这位祖父。反而是叔公——那位开杂货店、热心教育、担任华小董事长的长辈,成为我们熟悉的亲人。
我们先去学宫,因为有时间限制。进入学宫参观的人不多,可以很轻松地看看。学宫也被称为孔庙、文庙,类似越南河内的文庙。供奉的神像,只要的就是孔子了。
记得参观河内的文庙,会看到许多学生去祭拜,祈福自己的学业猛进。不过,这里的学宫,只是看到游客而已,可能不是时候。
我们在这里提早吃晚餐,还点了一道熟悉的客家菜——梅菜扣肉。那味道,就像母亲与家婆常做的家常菜,让人一口就回到记忆里。
走出了步行街,附近还有一个广场。广场附近还有一个简单的展览厅——嘉应古城印象馆,展示客家人下南洋的资料,包括了水客、侨批、梅县的发展等等。
离开北江老街之前,还在入口处吃了一碗豆花,只需要三元,不过豆花没有怡保或太平的嫩滑。而且必须告诉摊主加的是糖浆,要不然就加白糖了。我和孩子的行程,也在这样的味道中结束。
途中,一位空调店老板主动上前与我攀谈。我们用客家话交流,虽然偶尔听不懂地道的词汇,但那种亲切感却不曾减少。在陌生的土地上,语言成了一座桥,让我慢慢走近这个地方。
眼前的梅县,早已不只是记忆中的乡村,而是高楼林立的城市。
中午,我们前往侨乡村。在牌坊下车后,步行不久便抵达潘家老宅,门票十元。工作人员说,老宅的曾孙已九十多岁,仍居住其中。
老宅规模宏大,由多个院落组成,曾是一个大家族的居所。屋子虽已陈旧,却仍保留着过去的生活痕迹。有些院子展示着老照片与客家习俗,让人仿佛走进旧时光。
离开老宅后,我们沿着乡间小路前行。这里以农耕为主。曾有网友分享,这一带花开时,田野一片金黄,美不胜收。可惜此行正值收割后,未能见到那片花海。
一路上,可以看到不少祖屋,有些是典型的围龙屋。屋前常有半圆形池塘,据说是风水布局。部分老宅已紧闭大门,却仍能看出整齐排列的格局——那是一个家族共同生活的痕迹。
天气炎热,游客稀少,偶尔见到的多是自驾或骑摩托的旅人。走到出口处,眼前是一片收割后的田地,还有简单的打卡点。
离开侨乡村,我们回到酒店休息,也为这一天画下句点。
老宅规模宏大,由多个院落组成,曾是一个大家族的居所。屋子虽已陈旧,却仍保留着过去的生活痕迹。有些院子展示着老照片与客家习俗,让人仿佛走进旧时光。
离开老宅后,我们沿着乡间小路前行。这里以农耕为主。曾有网友分享,这一带花开时,田野一片金黄,美不胜收。可惜此行正值收割后,未能见到那片花海。
一路上,可以看到不少祖屋,有些是典型的围龙屋。屋前常有半圆形池塘,据说是风水布局。部分老宅已紧闭大门,却仍能看出整齐排列的格局——那是一个家族共同生活的痕迹。
天气炎热,游客稀少,偶尔见到的多是自驾或骑摩托的旅人。走到出口处,眼前是一片收割后的田地,还有简单的打卡点。
离开侨乡村,我们回到酒店休息,也为这一天画下句点。
回到酒店,我骑着自行车去梅江,选择从右边骑去。骑了没多远,就是江边的公园,这里的步行道是沿着江边而建,可以看到许多人在江边垂钓,甚至是小孩在玩乐。我一直往前骑,也不知道骑了多久,看到了大桥。大桥的倒影出现在水面上,很是美丽。而且还有站台可以观赏风景,甚至可以看到有人在烧烤,休闲。由于是周末,说以当地人就比较悠闲。
我在马路旁,看到售卖甘蔗水。现榨甘蔗水,一小瓶就八元,不过很甜也新鲜。
我沿着马路骑回去酒店,只是几公里的路,所以很快就抵达了酒店。
离开梅县之前,我打算到附近的档案局询问。询问后,官员在电脑里搜查爷爷、叔公和奶奶的名字,不过只是找到爷爷的资料。官员在纸上写下了爷爷村子的名字,让我自己去查看。
我看看时间还早,于是就叫了电召车,和孩子一起去指定的村子。司机很好人,告诉我先到村子的服务中心询问。可是却没有爷爷的资料,而且村子没有李姓人家。司机就说去公安局查问,公安局的官员马上联络李姓的村子,还联络了负责人。
我们又去李姓村子,负责人向我询问了资料,并告知必须要有太爷的资料,那么就容易寻找,因为爷爷太小就离开,没有资料,而且恰好同姓同名的也不是同一个人。负责人给我微信,让我联络。
虽然找不到,但是也觉得无所谓,至少曾经找过。司机也鼓励在找资料,可能会有机会找到。
我们回到酒店,拿了行李,司机就载我们去高铁站。向司机告别,也不忘多给一些小费,感谢他的协助。













